芝士奶盖多加糖

浮生未歇(四)


成玦心口猛的一跳,怀里的人软绵绵的,身上纵使有酒气也遮不住的好闻的味道。使人无故就心生绮念起来。直到沈夜顺着他的肩膀往地下滑,才打断了成玦脑子里那些有的没的。成玦只好腾出只手来揽住他,起身将沈夜半抱半扶着,这小家伙看着挺有分量没想到上手这么轻,也十分乖觉,也不乱动增加成玦的负担。叫朱砂去下堂给掌柜的结了账,等出了酒楼大门寻了个无人的地方才敢捏诀驾云回去。

晚风习习,沈夜被风吹的难受,晕晕乎乎地看着成玦,他好像是感觉到冷,拼命往成玦怀里缩。成玦浑身一僵,原本扶在他腰上的手,往上移了移搭在肩膀上。他心想,寻常人醉了酒,可能大多都会发发酒疯,然则像沈夜这般乖得不言不语安安静静的,实在不多。 实际上就是他想多了。

他们好端端驾着云,却在临近海外千里左右的一座山上差点被一道突然闪出的光给弄散了云。等光散去,成玦和朱砂目瞪口呆地看了看那团,又看了看怀里的沈夜。成玦轻轻晃了晃他,沈夜委委屈屈地往他身上蹭,目光却顺着他手指过去的方向看去。

沈夜突然就清醒,应该说是亢奋起来。“我,我撞脸了?”他摇摇晃晃的想往那边再仔细再看看,结果被成玦的臂力紧紧箍在怀里。

成玦叹了口气,试图说服他们顺带拉回自己的理智,说道“左右不过就是只猴子,走吧。没什么可看的,赶紧回家。”

沈夜突然来了劲儿,挣开成玦兴冲冲地拉着朱砂拉着她指指那只猴子又指着自己。“你看,就算我的脸在猴子脸上,那,那我也是这个山头上最帅的猴!!!”朱砂被他逗得大笑不止,笑的肚子疼,险些连云都驾不稳。

成玦又好笑又无奈,眼里的笑意怎么都掩不住,把人拎着领子重新按回怀里。原以为他能继续老老实实的乖着,但是,怀里这个一点都不老实,还冲你卖萌的货是平常那个沈夜沈公子么???

十分不容易的回到水晶宫,又费尽气力将他在床上摆好,却见他手上仍攥紧了自己的下衣摆,一抬眼,就看到沈夜那双被酒气熏得一片微红的眼睛潮润润地氲着水汽,清澈又迷离,偶尔挣开又闭上,看起来格外可怜。

非但如此,手还不依不饶地拉着衣摆晃来晃去。“我还难受......你...你难道就这么把我扔下了吗...”面面已经上线,撒娇的闸门一旦打开,关都关不住。

想象一下,面面一身撒娇的本事本就出神入化,无人能敌。现在大有要练成一滩红颜祸水的姿态。

成玦的脑子‘腾’一下就炸了,炸的神智都飞出去十万八千里。伸手撑在沈夜身侧,虔诚地吻上那双眼睛,沈夜酒未醒,一脸懵懂无知天真的模样。复俯下面孔擒住他的唇,一番赤赤灼人的碾磨吮吸,诱惑着,温软的带着香醇的酒气沁鼻入肺长驱直入。 沈夜无意识地呜咽,反而加剧了成玦对他的入侵。

他心中染着一团火热,有种滚烫的欲望无法排解,渴求着,想要撬开他的齿。沈夜全身都酥软着,睁大漂亮的眸子看着他想要开口,却被他钻了空子,整个人欺身压在沈夜身上,微凉的唇温,吻得更深。

他们在彼此唇舌中,推杯换盏,酒意更深。

请大家想象生哥醉酒嘟嘴脑补一下面面😛
老沈家不能都跟他哥似的,一杯就倒,但,人家沈教授是压赵云澜(宝贝儿,你也太辣了。)这边是反被人压。唉呀呀!
朱砂:我可能不配有姓名
祝红:MD死给

浮生未歇(三)

恼羞成怒的某鬼立马扑到嘴欠的某龙身上对其一顿收拾。

鬼面(划掉)沈夜看着手下不主闪躲挠他痒痒,哎呦哎呦求饶不停的傻龙。心情大好,也就不再计较他取笑自己的事了,但是也突然发现他俩现在这个姿势实在是诡异。

他整个人都算是骑在成玦腰上,成玦腰间束了龙纹宽腰带,他很明显感受到了他腰带的硬度。

一时间,他一个大男人,有些窘迫。立马从他身上起来,然后站直身子抚了抚衣摆上不存在的褶皱,不自在的咳了两下。

成玦看着那人别扭的样子,还觉得挺可爱的。要是再炸个毛...不过想了想他冲人冷笑的样子,还是把这个念头给甩出去了。还是不忍心看他继续别扭下去,只好牺牲亲妹了。

他戳着朱砂的脸,不顾她的嘟囔反抗。把她扯起来“要睡回你床上睡,这风大再着了凉。”拉着迷迷瞪瞪的妹妹和沈夜一起踏着熠熠星辰回家去了。

不久,朱砂听那些从岸边来的海族说人间的元宵节快要到了,吵着闹着要去人间玩一趟。朱砂在耳边叽叽喳喳的撒娇成玦只当没听见,他含了笑扭头询问了正端起茶杯的沈夜。“沈兄,愿意去吗?”

沈夜端着茶的手一顿,低头茗了一口茶,咽了下去回道“去不去都可,既然朱砂想去,那就去吧。”

朱砂开心的围着圆桌转圈,成玦看见继续低头喝茶的沈夜耳后落出可疑的红,又想起了可爱一词。(真可爱ớ ₃ờ)

元宵节又称上元灯节,在这一天,家家户户都要挂花灯,夜间还有耍狮子、舞龙灯、猜灯谜、放烟火。加上诗词中描写的才子佳人月下相逢的绮丽场面,朱砂也不例外地向往这个节日。

当他们落在长安城外一处小竹林,沈夜提醒他们兄妹二人,得穿成凡人的服饰,朱砂看了看自己头上的珊瑚头饰,身上的红纹长裙。要是这么去人堆里,还不得被人当妖怪吓死。三人都摇身一变换成凡人装束,但还是难掩出尘的气质,尤其是这么漂亮个大美人。最后,成玦使了幻术将三人都变换了模样,才将将在日头落下的时候进了城内。

天色慢慢黑下来,沿街望去,两边各式各样的灯看不到头,犹如星海。街上的人越来越多,衣香鬓影,喧笑不绝。朱砂颇为新鲜地不停打量,连身边走过的女孩子,都忍不住地一望再望。

沈夜和成玦笑起来,沈夜打趣道:“龙妹妹竟像是从未逛过街的样子!”

朱砂叹口气,摇头道:“可不是吗?那群老家伙要知道了不指定怎么出幺蛾子整人,整天在水晶宫里跟坐牢似的。”沈夜一愣,继而又抿嘴笑了起来。

朱砂对猜谜不感兴趣,所以只看花花绿绿的各式各样的灯。成玦和沈夜显是看不上眼那些灯谜,所以四人一路只是随便看看一些有趣的事和小玩意儿。

不远处,有不少少男少女一起挤在湖边放河灯。朱砂头一个窜过去,成玦发现沈夜看似慢慢踱步,实际上步子迈的比原先大了许多。

这河灯做成个莲花模样,中间烧一小截蜡烛,是凡人放在水里祈愿的。朱砂手里端放一只河灯,嘴里念念有词,从身体倍棒,吃嘛嘛香。到吃啥都不胖,身材不走样最后到和在乎的人永远在一起。终于心满意足地将灯搁进水里。

载着她这许多的愿望,小河灯竟没沉下去,原地打了个转儿,风一吹,颤巍巍地漂走了。

成玦顺手递给沈夜一只。

凡人祈愿是求神仙保佑,鬼族祈愿又是求哪个神仙能保佑?

成玦似笑非笑道:“不过留个念想,你还真当放只灯就能事事顺心。”

他这么一说,也很有道理。沈夜讪讪接过,踱到朱砂旁边,陪她一同放了。【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姑姑姑父陪阿离过生辰梗】

沈夜领着成玦兄妹去长街尽头一座靠湖的酒楼,小二显然没少伺候过那些微服出访的贵人,忙给寻了个楼上靠窗的位置安排我们坐下:“待会儿耍狮舞龙的就从底下过,各位坐在这里看,既清楚又不挤。”

三人正一面看着底下的人来人往,一面笑谈着。湖风拂面微凉,这气侯分外宜人。

朱砂用筷子戳起一个个头不小红烧狮子头,一口塞进嘴里,手托着下巴,鼓着白皙的脸,赞叹不已:“好吃,这个好吃!”

成玦宠溺的笑笑,仰头送入喉中一口女儿红。

“哥,夜哥哥。人间的酒,好像没有我们家的好喝耶。”朱砂执着酒杯,扁扁嘴。

“龙妹妹,你还小,少喝点酒。”沈夜浅笑望她,语气却是满满的认真。

“不过,这丫头说得的确有理,不如拿出我们上次没喝完的佳酿继续拼,如何?”成玦向沈夜提议道。

“甚好。”沈夜表示同意,这长安酒实在是太寡淡了,都快跟白水一个味了,还不如塞外的烧刀子好喝。

待成玦隔空摄来龙宫的万年珍品,朱砂瞪圆了水汪汪的大眼看他们两人。“你们,你们喝酒居然没告诉我?小气!哼╯^╰不让我喝酒,那这桌子子饭菜你们一口都别碰了,我的都是我的。”朱砂眼见小二新送上的一大碗汤,抓着勺子蹦起来,气势汹汹奔其而去,大有风卷残云,一点渣都不给他们俩留的架势。

沈夜成玦无奈的笑笑,执起酒杯碰了一下,送入口中。沈夜刚饮一口,就双眼一亮,惊喜道“这酒似跟上次大有不同。”

成玦颇为自豪“上次与沈兄共饮,见沈兄虽然尽兴,但酒醒后,仍头疼不已。是以,成玦多加了几味材料,缓冲了其霸道烈性又多了几丝香醇。”

沈夜酒量虽好,但是毕竟才两千岁不到,还是招架不住搁置了万年的酒劲。二人你一杯我一杯,酒水不停,就这般约摸喝了七坛子下去,沈夜单手撑着额头对着成玦笑了笑,眼神迷离了。成玦灵台尚算清明,“沈兄?沈兄?”

沈夜呼吸微微有些紊乱,迷迷糊糊地回道“嗯?”

“可还能继续?”成玦故意逗他。

“满...满上。”估计再有几坛子舌头都得大了。

成玦继续端了酒壶与他斟酒,饮到第十坛,沈夜干脆弃了酒壶直接搂了酒坛子喝了起来,饮到第十五坛,朱砂都惊了,这酒她自己喝上一壶都嫌多。不想夜哥哥竟是个酒中高手,千杯不醉?

成玦支着头缓了半晌神,终散了些酒气。抬头看向沈夜,却见他纹丝不动地坐着,适才晕着不觉着,近看才发现他颊上不知何时已飞了两抹再淡不过的粉色,漂亮的大眼睛蒙了层润润的水烟,益发显得那瞳仁黑到极致。没想到幻化成凡人模样,这双眼睛还是这么好看。成玦心里一阵悸动,突然想亲亲那双漂亮眼睛。

成玦这么想也这么做了,当他慢慢移向沈夜,朱砂不明所以“哥哥你干什么?”成玦一顿,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发觉出的火气瞪了朱砂一眼。

这般干干坐着却算怎么回事,朱砂又重复叫了两遍,他仍旧没反应。成玦拿手轻轻戳他,岂知,他晃了晃竟顺势倚倒在了成玦肩上,浓烈酒香迎面扑来,这才知晓其实他早就醉了。 【香蜜醉酒梗】

浮生未歇(二)

鬼面向往大海,朗朗晴空,天海相接的蔚蓝大海,青鱼飞鸟越过海面,还有巨浪翻涌的惊艳。有一日,海浪翻涌的惊人,掀起一根水柱。有龙自海底来,有一阵叫人灵魂战栗的寒风吹来,带着那空气中强大,不容置疑的威压,如潮水般不断袭来,越来越快,越来越强。它盘旋于上空,黑色的如岩石般坚硬巨大的鳞片覆满周身,巨大的头上两个尖硬的犄角,来自海底深处跳动的暝火正直勾勾的注视着下方的夜。长长的须无风自动,那口中传来的声音,是远古物种的语言。

它藐视这芸芸众生,何等骄傲,眼中充满不屑和高傲,宛如万物皆为它下臣。

四周的冰霜正往脚下蔓延,凛冬已至,冰天雪地。

这是一只龙,一只玄霜巨龙。

“你不是人。鬼族?”

鬼面挑眉一笑,肆意张扬。有轻轻龙吟从耳边震荡开,带起血脉深处的悸动。“是。哪有怎样?”

它鼻尖发出不屑的哧气,带起淡淡白雾。“那么,敢不敢跟我打一架。”

“有意思。”

鬼面看着那龙在光束中逐渐消去身体,然后一道黑色的身影逐渐出现,长发不羁的散落着,像水中漂浮的海藻,衬得如玉的面容愈发白皙,眉间带着一丝凌厉,狭长的龙目幽蓝的像万里深海的漩涡,深不见底,薄唇微抿,神色冰冷寡淡,依旧是龙身时那副藐视众生的高傲贵气,身上穿着黑金的龙袍,祥云踏浪的图样。不过,鬼面莫名看他不顺眼,就是想打扁这条目中无人的龙的脸,尤其是揪掉他的龙须。(莫名对胡须有种执念)“那,过过招?”

这架两人(划掉)一鬼一龙打了一天一夜,结果被一条小赤龙给叫了停。“哥哥,哥你差不多行了。我饿不行了,咱们吃完再打行么?!哇,仙男!”

黑龙瞅了一眼那条馋嘴的肥(划掉)赤龙,又与鬼面对视一眼,各自收了架势。这一场武勇的单挑,黑龙的枪法从未使得如此尽兴,一辈子都没有打得这么痛快过。管他鬼族天族,我认准了那就是我朋友。鬼面亦十分欣赏这条欠揍的龙,不得不说,棋逢对手,意气相投,却为人生(划掉)鬼生一大幸事。

黑龙拱手行了一礼,“在下成玦,这是舍妹朱砂。”

鬼面带着笑意眨了眨大眼,成功击中了小赤龙朱砂的一颗少女心,“鬼面。”

无关身份种族,只为性情相投,一见如故。

之后成玦兄妹邀请鬼面去了海底的水晶宫,把酒言欢,谈天说地,更加惺惺相惜。朱砂从未见过哥哥以外这般貌美的男子,瞬间成了鬼面的小尾巴,嘴吃了蜜似的,鬼面哥哥,哥哥的叫着。

鬼面软软噙了那词,轻轻在嘴角重复了一遍:“哥……哥哥……” 心里却好像缺了一块空落落的,又好像是棉花沾了水在心里坠的发疼。

成玦脑仁儿被她搅得疼,越发觉得这货到底是不是自己亲妹妹,嘴上不停地损她。鬼面被他二人闹得啼笑皆非,觉得这兄妹二人是十分的促狭有趣。

成玦偷偷瞄了瞄鬼面,见他面色恢复如常。就停下和妹妹毫无营养的斗嘴,看朱砂撅了老高的嘴,愤愤的揪掉了一只蓝龙虾的头。成玦下手毫不客气的揉炸了妹妹头顶的呆毛。结果又引发更激烈的反抗,引得鬼面忍俊不禁,放声大笑起来。那颗心好像也被这温馨的气氛熏得很暖很舒适。

海的尽头连着天界的天河弱水,一天晚上,朱砂兴致冲冲的说鬼面在海底住了那么久,要带他看最漂亮的星河。

数不清的碎裂星光汇聚天际便成了天河,朱砂牵着鬼面踏入河中逆流而上,成玦跟在后面默默念叨美色祸国。一片熠熠星光约摸没到脚踝处,悄悄流淌无声无息。四下里连呱噪的小虫儿都偃旗息鼓会周公去了,静谧一片。

他们躺在河边沙滩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夜极深,朱砂闹累了,枕着哥哥的手臂就睡过去了。成玦瞧了一眼她,“这死丫头,真沉。”嘴上嫌弃,手上却自觉帮她摆好舒服的姿势。

鬼面撤回注视着他们的目光,心里那种失落感被他强压下去。由衷感叹道:“你们兄妹感情真好。”

成玦楞了一下,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她少作些精,我就谢天谢地了。”话一顿,又换上一副戏谑的表情,“怎么,你羡慕啊?”

鬼面回给他一个大白眼,随即挂上了一个甜腻的笑容,却说着噎死人的话。“岂敢岂敢,口嫌体正直的死妹控。”

成玦不自在的摸摸鼻子,他发现这个鬼面面上经常装出一副老神在在,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实际上,就是半大孩子,(才一千多岁的新鲜小鬼王比着龙族确实是小孩子)傲娇幼稚的很,你损他一句,他能跟你杠,要是当时没话怼回去,指不定什么时候噎你一句。有时候还中二,活像个山匪(划掉)传销头子。

鬼面见他看着自己发呆不知神游到哪去了,面色一冷,有些危险眯眼觑他,“你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吗?”

成玦龙脸一红,想了半晌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你好看,就多看了看。你这么好看,为什么要叫鬼面这么个名字呢?”一点也不配你这张脸。最后这句,他看鬼面手上跳跃的绿色鬼火,还是咽了下去。

鬼面把鬼火一收,从怀里掏出一张白净的手帕擦了擦手。把手帕掷向成玦,又‘不甚在意’地回他“大煞无魂之人,随便起的代号,名字那种东西反正就是被人叫的,又有什么关系?”

“确实。”成玦把朱砂的头轻轻在地上,朝鬼面那边坐得更近些,鬼面不自在的后退又拉远了距离。

成玦道:“鬼面这个名字也还行,只不过气量小了点,你看今夜耿耿星河,沉沉夜幕。如此良辰美景,不如就改了吧,换个‘夜’字得了。沈夜如何?”

鬼面低下头,沉默了一会, 轻轻地说:“随你。”

成玦但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映, 饶有兴致地调戏他:“那么喜欢鬼面那个名字啊,那干脆叫沈面,小名面面,多亲切,噗哈哈哈。唉,唉,我不逗你了,错了还不行么。别上手...啊!!”


成玦哥哥算是我给by哥哥私自yy的一个角色
朱砂妹妹请参考狐仙小红娘涂山苏苏
不喜,勿喷,谢谢

浮生未歇(一)

#严重ooc文笔渣逻辑混乱,预警慎入

#魂生异世梗

#剧版原著互溶

鬼族,在光与黑暗的夹缝里出生。

一日,不周山脚下极深的大不敬之地的上空,一团大火从空中落下,就像太阳从天上掉了下来,热烈得灼人。大火当空落下,摔成无数的碎片。

而后零星的火苗下伸出无数只手,像是从泥土里长出来的,一点一点地调整着自己的形状,最后长成一人多高,从泥土里爬出来。

没有人“造”他们,他们自己从淤泥里得到生命。

没有人教给他们如何生存,如何繁殖,他们自己跌跌撞撞地在满是碎光的大地上学会了走路和奔跑,继而又出自本能地学会了相互厮杀和彼此吞噬。如果不吞噬,那么就会被吞噬。

火球落下的地方有一个巨大的火堆,它一边燃烧着,下面的泥土就一边在膨胀着,渐渐的膨胀成了一个大花苞。大花苞越长越大、上面的火却越来越小,最后完全被泥土做成的“花苞”给吸了进去,所有奔跑的、进食的、厮杀的鬼族都情不自禁地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一同往那地方扭过头去,花苞上的泥土突然裂开了一条缝,随后那缝隙越来越大,最后“喀拉”一声,泥土的“花苞”就好像在窑里烧坏的陶罐,碎成了几瓣。

里面孕育出一个漆黑的人影,距离最近的鬼族不由自主地被吸了过去,连挣扎一下都没来得及,很快就被吞噬了,吞噬的鬼族越多,那漆黑的影子就越清晰,他渐渐地幻化出头、颈、躯干、四肢、五官甚至头发。【原著句子】

从此,鬼族应昆仑君左肩魂火破大封坠于大不敬之地而生,鬼王名曰鬼面。

不周山倒,天塌地陷,中断了人、妖、巫的战争。天漏而落下连绵的雨,那雨水冲刷过半空中的怨魂,落在地上,寸草不生,而地下是亿万鬼卒从深渊里爬上来……【原著句子】   

鬼面出生时吞噬了许多的鬼族同族,奇迹的是,鬼王并不需要和其他鬼族一般靠吞噬而生,只需要凭自身灵力运转来吸收天地灵力以维持生命体系。所以即使他鬼王是千丈戾气所生,大煞无魂之人,也可以如常人般自由生活在日光下。

他自己倒也无所谓,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强烈的感觉在告诉他,鬼族是恶心的脏的,自己是不应该与他们一样。不用怕,如果没有异能,那该怎么办?如果不吞噬,那该怎么生存下去?

之后大封落成,所有的鬼族被镇压于地下,鬼面从出生后,就一直作用自身优势来努力修炼,摇身一变成了谦谦浊世佳公子。在黄泉下修炼够了,就潇潇洒洒的迈向人间。

第一个千年,他踏过江河万里,看过人间万物。

人间有四时风物,有山花遍野。不似地下,终日见不得光,永无止境的黑暗。

所以,鬼面喜欢人间,人间的温暖,让他流连忘返。时间在他面前,是慈祥的,它照拂着人间,让所有美好的景象都出现在懵懂的小鬼王眼前。

他喜欢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与当地族人赛马打球,兴致来了,也会跟族中汉子吃肉拼酒。好看的脸,爽朗的笑常常让族中已婚未婚的女子脸红不已。

他喜欢躺在草地上,微微眯着眼,享受着柔和的阳光,望着天上云卷云舒,盯着云盯得困了,就化作一阵风,飞向天空,扯一朵柔软的云小憩。

他喜欢在岱山山顶,看日出,看晚霞夕照,看云雾缭绕岱山,云海浮波,诸峰时隐时现,运气好的时候,在山的西北边,举目远眺,层层峰峦的尽头,能看到黄河似一条金色的飘带闪闪发光。

他喜欢骑着骆驼,扮成西域商人的模样,跟着一队驼队,行走在碧蓝的天空与橙黄的沙海之间,远远眺望大漠里的万里黄沙。

他在白水河畔见过最大的瀑布。他在极暑之地见过沉睡的火山。他行至苦寒之地,七色的湖泊,终年不化的雪山,万里银装的苍茫雪景。皆是人间难得一见的景色。

第二个千年,他遇到两个对他而言很重要的人。